保姆依旧还是淡淡然的,夏沫的怒火就好似一记拳头砸在了棉花上,毫无作用。
……
再见面,二少爷还是戴着那讨厌的面具。
“坐吧。”抬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无视了他的动作,夏沫在距离他好几米的位置站定,冷沉发问,“你又想干什么?”
“夏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打个赌?”
“没有兴趣!”夏沫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个男人打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主意。
“我给了年逸琛三天的时间,你说他会不会乖乖去办离婚手续?”
“当然不会。”
“呵呵,夏小姐对他倒是有信心呢!”
二少爷阴测测的笑着,但那声音不管怎么听都像是地狱里冒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寒意。
蹙蹙眉,夏沫并没有回应他的话。
“夏小姐该不会在等年逸琛来救你吧?”
被问及的人还是保持着沉默,一语不发。
“其实,我也很期待他的到来。”
一点都不介意夏沫没有回应自己的话,二少爷自顾地继续开口,“我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游戏了,呵呵呵……”
阴沉的笑声,让她不由联想到了恐怖片,心里抽了抽,却没有那么多的害怕。
“既然夏小姐对他那么有信心,我们干脆重新换一个赌注好了,就猜猜他要花多久的时间才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