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早逝,长相更是骇人自然没有姑娘肯跟他研讨床第之事,花楼那种高档地方也不是他这种仅仅能满足餐包的人能去的,自然什么都不懂,只是偶然间看过一本书上有介绍方懂得如何做。
也没什么三书六礼,自那日起二人算的上过起了日子,杀猪阎为人虽粗犷,对待媳妇那可是没话说,可以说是捧在手心。
别人都骂他蠢蛋,取了个疯婆娘,他只是傻乐,就这样世家女在体贴的照顾下竟好了许多,有时还会多少清醒。
由刚开始的惊恐抗拒,到后来知晓了他的体贴也就算任命了,只是心中的恨却与日俱增。
她恨那泼皮,更恨她自己,可是又无计可施。
一晃大半年之久,她竟产下一子。
杀猪阎对她那就是更好的没话说,也从未想过这孩子竟不是他的种,可世家女在见过孩子之后居然惊恐的又疯了一阵。
等在缓神之际,那孩子已然一岁有余,多少个日夜,看见那眉眼与那破皮如此相像她都很不得亲手杀了襁褓中的孩子。
只是终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多次手已然勒住颈部,竟然狠不下心来,看着那熟睡却又熟悉的稚嫩面容,一计在心。
她想要复仇的筹码终究是有了。
随着孩子越发成长,越发俊朗与那杀猪阎没有半分相像,外人那是服役不已,嚼舌头的长舌妇更是调笑他当了王八,戴了绿帽还喜不自胜。
杀猪阎也只是憨憨一笑,并不在意,孩子好看那是张的像他婆娘,别人那是羡慕。
自下从未对富家女有半分不好与猜测,反而是更加贴心。
富家女也越发的情形,疯症随之越发少的发病,不过那眉眼却从未展露过笑颜,一派苦大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