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子钰冷眼旁观,嫌恶的瞪了眼黄姓女子,冷语道:“闹过了没有?”
黄子珊惊愕的抬眸,那眼眸中还滚动着水汽,楚楚可怜,凄声道:“师兄竟如此这般看待师妹?师妹只不过对师兄仰慕的人有所仰慕,想一睹芳容,未曾想~未曾想不仅险被伤到,还遭此冷语相对,若如此师妹便不活了。”
然,不知何时手中以早准备好寒光奕奕的匕首,置于鄂下,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周围看热闹的人那是唏嘘不已,有怜惜有鄙视,更有叫好的。
穆倾情无语的冷眸扫了眼一侧看热闹的人,心下其实也满腹议的瞥了眼装腔作势煞有其事的黄子珊,眼中略显鄙夷。
她还以为会有什么高超,或者新鲜一点的手段呢,略微扁扁嘴,有些不满的瞥了眼远处还要死要活的女子。
看来还是高看她了
话说,能不能在俗套点,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没个新鲜的了是吧。
她自是不必理会,根本就不信黄子珊会真的自杀,就算真误杀了自己那也算是少了个心狠手辣的毒妇,何乐而不为。
倒是赵子钰面色越发不好,逐渐铁黑,对于众人的揣度他自小生长在世家当中自然是注重名声与脸面,有心想要去维护穆倾情,又怕反倒给她招惹麻烦,如此在这丢人现眼他更是不愿,可又不想失去难能可贵的机会。
好不容易见面,下次再见芳颜又不知是几何。
面色不好,心中踌躇,摇摆不定,眉头深蹙成川子行,实在与他速来的温雅淡定不符更是不协调。
穆倾情也着实懒得跟这等放不上台面的女子计较,自是看出赵子钰的难看,毕竟心中还算很欣赏此人,成不了亲密朋友也不想其落了面子。
从腰间祭出赤金长鞭,灵气微微窜动,那长鞭一看绝非凡物,灵光闪闪,光彩熠熠。
腕力运用的恰到好处,挥舞而出,正中黄子珊手中刀柄,顺带在她白嫩的柔荑上抽出一道血痕,鲜红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