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这二人可是与穆倾情有着不小的渊源,并且他们现下的处境多半还是拜穆倾情所赐。
这来者便是牛头马面。
操劳了一夜。
马面拍了拍牛头的肩膀,唏嘘道:“恭喜老哥今日平安归来,过几日便又到老弟我了,也不知能否这等幸运。”
牛头也哀声长叹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每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不说还要在这伺候一堆虫子吃喝拉撒。”
马面也是神色不太好的不再言语继续推着车子前行。
至于去干嘛?
很明显,人有吃喝拉撒,蛊虫自然也有。
吃了那么多,排泄物自然也不会少到哪去。
他们除了要押送养料给蛊虫,还要收拾其房内的排泄物,皆是油脂类养料,排泄物自然不会好到哪去。
每次收拾完,在如何沐浴身上都有一股呛人的恶臭,几日都不想用饭。
周身恶臭刚有所消散便又开始新一轮的押送,收拾。
周而复始,无情无尽,生不如死。
想他们也是修炼者,虽然是魔修吧,可当真是一点尊严自由皆不存在,悔不当初。
不该慕名而来,上了贼船,如今想要下去除非丢了性命,不然还有什么办法?
生命早就不由自己控制。
穆倾情就趴于他们附近的灌丛中,自然将他们之间的谈话一无巨细的听的一清二楚。
她缓缓后退到一定距离,一粒石子随手飞了出去,准确的打于马面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