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主闻言愣住了半刻,连忙惨白着面孔跪地道:“宗主我一时失言,望宗主收回成命!”
莫偃月淡漠坐于上座莫青归一旁,俯视而下,淡漠道:“吾从不失言。”
短短一句话算是判了钱家主的死刑了。
至于如何化解便看钱世家如何去做,不过他这家主必然是当不得了。
钱家主跌落一旁,面色惨白,汗如雨下,还想辩解之时便被钱家长辈捂着嘴带走了。
之后无论如何赔礼莫偃月皆不直视也未回应。
他只是继而严肃道:“吾青龍门的弟子若无过错不许外人随意欺凌,若无这点保障你等何故选吾青龍门?今日之事自有定论,无论外界如何议论皆与你等无关,穆倾情是吾门内弟子,在未搞清事情真相之事吾便有责任保她性命,尔等亦是,若不想受吾与青龍门的庇护大可事先提出,吾可一一成全。”
一席话让大殿之上鸦雀无声,甚是暖络了一众弟子的心。
只有上位几人面色各异,有些人当真是不喜莫偃月如此笼络人心,但是今下也是无计可施。
未曾想他会为了一个弟子如此动怒,并且如此果决。
今日本想来个下马威的几位便只能无功而返,一切便只能暗怪那钱家家主。
不长脑子瞎说什么话!
莫偃月看不言语的一众,淡漠道:“尔等可还有什么疑问?若无便退了吧!”
面色各异的一众皆是施礼告辞。
出了大殿黄子珊不甘道:“爹爹,就轻易饶了那贱人?”
黄家主也是憋了一肚子火,语气不善的回眸瞪道:“你还想如何?想落得钱家主那般?还是想被青龍门一众弟子唾弃?此番让他赢尽了人心。你以后给我消停些,别去惹那叫穆倾情的丫头!”
钱家主眯着眸子,神色不善的甩了衣袖气愤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