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他们都是通明之人,可还是担忧,还是害怕,哪怕一个微动的神色都能触动她心底的忧伤,都怕惊了司徒墨冉,即便他明明看不到,即便~~!
伯通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眉头蹙起,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钰王爷?”
他算不得十分了解这丫头,也大概有个六七分。
对于外人之事她从不会过分参与更别提担忧,甚至是弄的如今这般惨淡的模样。
能让她在意的除了这青龍门上几位,便是之前突然消失害的她徒弟一而再受致命伤的司徒墨冉。
而这青龍门的几位安全的很,那便只有那位了。
可如今他这宝贝徒弟羸弱不堪,所以即便是他说话也尽量小心翼翼一些,唯恐拨段了穆倾情哪个始终绷紧的弦。
到时可真就当真是无人能救了。
毕竟自弃无人能扶起。
穆倾情闻言心下一痛,眸底略显闪烁,淡淡道:“不是,徒儿只是一问。”
伯通听着言不由衷的话,心下了然,心底哀愁浓郁,面上极力掩饰,话也说的尽量委婉:“若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加以控制很好痊愈,若是已经堕魔的话,便极为复杂了,不过上天公道,万事留一线,可能老夫还没到那等能治的境界。”
穆倾情闻言,略带茫然的抬眸,眸底微红,眸中蓄满了水雾,声音略有几许颤抖道:“敢问师傅,何等境界才能医治?”
师傅都已经是半步跨入修仙界的修为皆不能治疗,那这修炼界还有何人能治?
上天公道,万事留一线?可这一线又在何方?
伯通闻言,心下也是一痛,面上慈祥的笑了笑,温柔的摸着她的发顶道:“也许师傅不能做之事,你便可以呢?”
穆倾情抬眸神情悲戚,蓄满泪水的微红美眸疑惑道:“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