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擅长察言观色,立马就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里了,他马上松开了朱珠的手,说道:“哎呀,抱歉,也没啥正经大事,都是在申城混的,隔着几个街道的事,想和你熟悉下。”
朱珠正愁着怎么接话呢,老孙话锋一转,却有问道:“你身边这位小哥看上去挺面善的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小哥,有没有空,咱两单独喝上两杯?”
老孙所指的自然就是陆风了,可听到这里,朱珠更加恶寒了,‘这个老孙不会他娘的是个兔子吧?’
还没等陆风开口呢,朱珠一口回绝,还个陆风编造了一个身份,“孙哥,这个你可能就误会了吧,我这表弟刚才县城里面带出来,来到申城上大学的,今个不是放假吗,非得缠着出来见识见识,也不是咱道上混的人,纯种好孩子!您说这种孩子,您怎么可能见过他?”
这一番说辞,可将老孙后面的弟兄给激怒了,他们想的是,咱老大请你喝酒,就是在抬举你,你个臭娘们又不是请你的,你来什么劲?
一个跟着老孙的小头目,不乐意地说道:“菜刀女,咱们弟兄尊敬你叫你一声大姐大,可您也千万给你脸不要脸,咱老大也不是请您去喝酒,你着急拒绝个什么劲阿?”
“怎么,觉得咱孙哥的脸面不够大,在你面前挂不上脸还是怎么滴?我就问你身旁这个弟兄一句,我老大请他喝酒,你去不去?”
朱珠的眼神变得不善了,所有人将眼神都注视在了陆风身上。
陆风苍白的脸,淡定的很,似乎没感觉到一点压力。这个混混给他施加的压力,这个小白脸也没有任何动容的神色,而是十分肯定地摇摇头说道:“我听我姐的,不去。”
这个混混立马怒了,骂道:“草泥妈,你想死是吗?”
朱珠的人听有人这么威胁自己兄弟,哪怕这个新人是刚加入的,还和弟兄们发生过冲突!
可关键时刻你不认孬,道上的人,没人不会不认你这个兄弟。
朱珠的人当时也就不乐意了,指着说话的人骂道:“你他妈怎么说话的呢?”
那人也不甘示弱,当即指着这个人的鼻子,回骂道:“小B崽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草你妈的,你在跟爹面前逼叨一句试试?”
“草泥马,我现在逼叨了,怎么滴?砍老子?你他妈想打架吗,谁他妈害怕,谁他娘就是龟孙养的!”
场面顿时失控,立马有聒噪起来,一群人说着又要抄家伙,那个锤子藏裤裆的里面的弟兄,立马将手按在了裤裆上面。
“都他.妈给我闭嘴!”
老孙一下子就怒了起来,老孙这一怒吼可真将他的弟兄给震住了,要知道老孙素来以和蔼著称的,别人指着鼻子骂他,老孙都还是笑嘻嘻的,也不说上一句,平日里面挨了刀子,脸都不红上一下,可以说,老孙就是一个笑弥勒一样,也一点不过分。
可现在,老孙涨红着脸,一脸怒气勃发的神情,这可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场面安静得一根针落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