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相杀呢？”
“杀你个大头鬼。”小黑敲了下伊莉亚的脑袋。
伊莉亚痛苦的捂住被小黑敲过的位置，苦着脸道：“说了不许敲头的。还有，你要杀陆风哥哥，说不杀就不杀了，你那个神道宗会同意吗？”
小黑奇怪地说：“我就是道神的旨意，我亲近谁，自然就是道神亲近谁，神道宗的人为什么要反对呢？”
伊莉亚好像没思索出里面的逻辑关系，她想了半天，才疑惑地问道：“那当初你为什么同意他们，来杀陆风哥哥？”
小黑笑笑说：“来到陆风哥哥旁边，可能也是道神旨意的一部分唷。”
“不懂。”
伊莉亚费脑地摇了摇头，小黑也懒得解释。
两人不再说话，沉默地看着被雾气环绕的开封市，过了好久之后，伊莉亚晃着她脚上那两只水晶鞋，问道说：“不在这上面，还真不知道这个城市有那么多霾呢。”
小黑叹气道：“只有站在很高的地方，才能将一些事情的本质看清楚。”
伊莉亚认同地点了点头，这时候有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你们两是不是站得太高，所以和这个世界脱离得太久了。”
声音很轻佻，还带着一种异国的口音。
小黑不动声色的将头发上的礼貌面具重新放下，继续出神望着天空。
伊莉亚仰面朝后面看去，看到的是一个穿着运动裤，染着黄色头发，小眼睛的男人，伊莉亚保持这个姿势懒懒地说道：“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