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柯看到他的剑影结实地砍在了男子的脸上,男子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李柯怒了,他知道男子为什么不躲,因为这名男子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完全躲不了,所以他就以硬撼硬。
李柯则是那个真正被虚晃开来的那个人。
可是因为他的剑失去了点准头,所以这名男人成功了。
正在后退中李柯长剑朝后一扬,他借助后摆的力道剑围出了一个如画的神韵,这一剑如庖丁解牛朝着陆风袭来。
陆风如果被剑气命中,他将会被剔成一把骨头!
····
“你不担心他?”
在这激烈战场的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两个人分别是一男一女,装扮都很古。
男人穿着一个木屐,腰带上别着一把木棍。
女人一身白袍,白袍的样式和汉服的襦裙不同,因为衣服是连身的,所以看上去很古怪。
这两个人站在一处棕树之下,互相是隔着棕树的影子站着的。
两人的影子也是交错着的,如果细心去看,女人影子内的手正对着男人刀鞘的位置。
两人离陆风所处的战场很远很远,中间还隔着房屋,可是两人望去的方向都是陆风的位置,那边发生的事情,两人似乎一清二楚。
“因该是你担心他。”女人用生硬的中文回了句。
场景很奇怪也很好笑,两个看上去像是外国人的家伙,却用着华夏的语句对话。
男人笑了,他笑的很柔和,就像是邻家普通的大叔,总之没有任何锋芒。
“你知道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