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媚震惊看着韩羽林,“韩大人,你说……你说……皇上至今都没有宠幸其他妃嫔?”
“是啊。”韩羽林微微颔首,看见她眼中的欣喜,不自觉弯了弯唇角。楚媚简直觉得不敢置信。半年未见,他那么讨厌她,他后宫又添新人,他把颜泠雪从灵隐寺接回来封为颜妃,楚媚曾经以为,他肯定早就不知道宠幸了多少妃嫔,但
是现在韩羽林告诉他,皇上从未宠幸其他女人。
“真的?”楚媚无法言状自己这一刻是什么心情。
韩羽林肯定点头,“真的。别人不知道,但是我是监察院的御史大夫。上查皇亲国戚,下查黎民百姓,更何况,皇上也并没有特意掩饰。”
“他……为什么?”楚媚茫然问道。
韩羽林说道,“谁知道呢。但,听闻除夕年夜,宫宴散了之后,皇上没有去任何一个妃嫔宫里,而是在御书房和洛九夜下了一整夜的棋。”
他心里的那个位置,空了。但是也不会让别人住进来。
他还爱着,过去的那个绾绾。
楚媚眼眶一阵泛红,鼻子一酸,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就好像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有了一种值得的感觉。
就是因为这样的一个拓跋谌啊,她哪怕是再难也会留下来,再疼也要走到他的身边。
就是因为,她爱的那个拓跋谌。“楚姑娘,既然是误会,那么误会总有解开的一天吧。”韩羽林微微偏头,望着她浅笑,“就算没有任何证据,但只要你在皇上的身边,时日长了,他一定会知道,你望
着他的心情,到底是真是假。对吧?”
楚媚重重点头,这就是她为什么坚持留下来的原因。她真的无法为自己解释,也没有证据澄清,唯一能证明的钟离澈,不可能出面。
所以,她只能留下来。
如果一年两年不够,五年十年呢,拓跋谌,你到时候还会怀疑我吗?再或者一辈子呢。
我就呆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做,我哪都不去,我这一生就只想守着你这一个人。
若这样,也算相伴以终老,不是吗?“嗯,我也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韩羽林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