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死死的按在床上,她只能靠两条腿胡乱的蹬着,可惜常厉天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直接用一条腿就把夜初语两条腿都压在了下面。
上下全部被锁死,她唯一能动弹的只有头。
好在常厉天喝了很多酒,行动稍稍有些迟缓,并不像平日里那么灵活,所以夜初语的头左扭扭,右扭扭,一直在躲避着常厉天的唇舌。
两个人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常厉天发现他根本没有占到便宜,便松开夜初语的一只手,他抬手想要去固定她的头。
大概就是这个间隙,夜初语终于找到了机会,她伸手用力在常厉天脸上一抓。
当时场面太过于混乱,她也完全不知道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但是当时听到常厉天吃痛的叫了一声,之后便松开了她。
他用手摸了一把右侧脸颊,摸到了一些黏腻的液体,大概是被夜初语这一把直接破了相,已经开始流血。
房间里的灯光很昏暗,只有床头柜那点着一个小夜灯,释放着橘黄色的光线,夜初语吓的根本不敢去看常厉天的脸。
她趁机从床上滚下去,瑟瑟发抖的站在地上。
其实她应该选择跑的,可是在鲛神宫里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所以只能静观其变,不管结局如何她都不能退缩。
常厉天半撑着身体坐在床上看着站在地上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惊恐的夜初语。
他从一旁抽了一张纸巾,而后又擦了擦右侧脸颊,还好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三条血痕,还被夜初语的指甲刮掉了些许皮肉而已。
如果这一把抓在女人脸上,想必是要出大事的,不过对常厉天来说,尽管他算是男人中长相俊朗的,可是他却从不在意自己的长相。
即便是现在被夜初语这样抓了一把,他也没有任何的担忧,相反他盯着夜初语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