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大人。”无鸢的声音却有点兴奋。
妙弋微微蹙眉,如水的眸子却也抬起,视线下,妙弋看清了那马背上之人,哒哒的马蹄声飞驰,他好似并未看见她一般。
妙弋本也不想多言,却不想那几人却在前面的人群中停了下来,微微蹙眉,曳邕是刑部的人,难道前面又发生什么案子了吗?
“无鸢,去看看吧!”
无鸢之前不想去,是因为人太多,而且好像出了什么事,怕妙弋没怎么好全的身体会出什么事,但看曳邕在那里,自也不用担心什么,也只得点头道:“是。”
缓步走近,不好围观者的声音却也传来。
“这……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说是司徒大人之子罗闫死了,好像死的很惨。”
“哪里是惨字能形容的,看着就像被活活煮死的,可你说那个房间连个火都没着,咋就会被烧的浑身是水泡呢?”
“这谁知道……该不是这澜歌坊,闹鬼了吧!”
“别胡言,你可知这澜歌坊背后的主人吗?小心落得和他一样的下场。”
其他原因妙弋也未再听进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活活煮死?闹鬼?世上哪有这么多鬼?
倒是无鸢听的背脊发寒。“姑娘,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做亏心事,自不怕鬼敲门,你若害怕,在这里等我罢,我进去看看。”煮人?这样的杀人手法倒是奇特了,她到要看一下曳邕要如何审这案子。
“姑娘……你是说你要进去吗?”无鸢微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很奇怪吗?”说着,便也朝那里间走了进去,人很多,亦拥挤,妙弋也只得护着自己有伤的地方慢慢朝里间靠近着。
好不容易进去,却见刑部的人已将那二楼的雅间包围了起来,这歌舞坊到真是奢华到极致,就像刚刚那人说的,能牵扯到歌舞赌博的自然也少不了要牵扯着的阀门仕族。
而好像死的那个亦是个官员之子,只是要是处理不好,必是两头都讨不到好,妙弋双手环宇胸前,这曳邕接到这烫手的山芋,这次他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