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齐书恒一根手指的肉皮,那把蝴蝶刀刺进了办公桌里面,整个刀身没入其中,只剩下刀柄还露在外头,颤动着嗡嗡作响。
“这位老师,我想问问你,谁给你的权利去翻学生的东西?”
楚歌的脸色依旧平静,声音也听不出有什么火气,但是当这声音传进齐书远,齐书恒这对兄弟的耳朵里面,却让他们从头到脚,都嗖嗖的冒起了凉气。
缓缓将蝴蝶刀从桌面上拔出,抬手,又一刀!
“你是老师,露露他们是学生没错,但是学生就没有自己的yǐn'sī权了么?”
闪亮的刀锋,再一次重重落下,在齐书恒两根手指的指缝中,狠狠的****了办公桌里。
目光看着齐书恒那张被吓的惨白的脸,楚歌又一次将刀拔了出来。
“别人的钱包,跑到了露露的包里面,你就能肯定是露露偷的?就不能是别人陷害我们家露露?”
手再起,刀再落!
似乎,楚歌压根就没指望齐书恒回答,只是不断的问出一个个问题,不断的循环着拔刀,落刀的动作。
“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负责任的老师,你们这样去诋毁一个孩子,算什么教育工作者?”
“德高为师,身正为范,你觉得你们配得上这八个字么?”
“你们有自尊,难道学生就没有?”
“如果我今天不来,我们家露露今天就会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你们踢出学校,连高考都参加不了,你们就高兴了?”
楚歌的语速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凌厉,一把蝴蝶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一刀更快似一刀!
也不知道到底问了多少问题,随着楚歌冷声质问了一句“凭什么?”,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松开了齐书恒的手腕。
“噗通”一声,齐书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上下的衣服,早已经全部被冷汗浸透,看上去简直就好像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