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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晶的这句话，顿时又给楚歌弄的有点无语，或许比被拒绝都会让他无语。
说实在的，他真挺想再问一句，“怎么就不用问了？”
不过，既然秦若晶都这么说了，他要是真那么问了，就好像他特没有智商似的，尽管他确实不明白，心里也很好奇，但他只能暗自嘟囔了一下，还真就开不了这个口。
看了看桌上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桌后的秦若晶，楚歌觉得这气氛……有点怪怪的，让他浑身上下都觉得别扭。
尤其是想到刚才秦若晶知道他不是因为欠赌债而借钱，神色间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他就觉得更别扭了。
索性，楚歌直接去拿起了那张银行卡，说了声“谢了”，转身就朝着办公室的房门走了过去。
“楚歌，等一下。”
楚歌已经迈到门口的脚步微微一顿，回过头。
“楚歌，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的，你……不是一个人。”
楚歌乐了，露出两排没有被烟熏黄的洁白牙齿，用右手食指摸了摸鼻子，“嗯，我是个禽兽。”
说完，楚歌便推门走了出去，只不过秦若晶刚刚的表情，却好像一张相片似的，在他的脑海中十分清晰的浮现着，直到他下了楼，坐回了那辆玛莎拉蒂里面，仍然久久停留。
那一张精致的容颜上，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埋怨，几分担心，还有几分欲语还休。
总之，这样一副画面看在楚歌的眼里，可以说是美不胜收，在他的心里，也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似的，发出了“啪”的一声。
靠在玛莎拉蒂的驾驶席上，楚歌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点了根烟，用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那张秦若晶刚刚给他的银行卡。
银行卡在他右手五指的缝隙间来回翻转的同时，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
其实，他身上还有一张何晴拿给他的银行卡，里面的钱何止三百万，只不过，他并不想动这张卡，哪怕他很快就能还上。
与此同时，天骄大楼董事长办公室里面，响起了一个低低的声音。
“禽兽？明明就是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