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少立刻反对,“那多腥。”
“我来,不用你。”惜缘立刻用拍胸口的语调保证。
柴少哪里舍得,他的惜缘怎么可以杀生,连忙用力圈紧了她,强势的说:“以后不要你干那些。”那太血腥了。
“那有什么?”惜缘不解:“你不知道,以前我帮他们杀猪,一刀下去,那血哗啦啦的用盆子一接半盆。”
柴少默了一会,把惜缘圈的更紧,靠在她的头发上,闻着惜缘头发的香气,一遍一遍催眠自己,刚才的话没听到,一句都没听到,惜缘是又软又萌的棉花糖,不是提刀就能杀猪的……
摔!怎么还是想到“杀猪的”,他会不会有阴影呀?
*******
傍晚,七点
柴少带着惜缘出门,惜缘这里也没换的衣服,依旧穿了昨天那件宝蓝色的短旗袍。
“我先送你去新世纪,你在那边收拾东西,然后我一小时之后来接你好吗?”柴少发动了车子说。
惜缘看向他:“那你呢?”
“我去见飞羽。”柴少笑着说,他昨晚已经想的清楚,昨天他那样说,今天那四个一定都在飞羽家,惜缘去了会夹在中间为难,不如让她去新世纪收拾东西。
可是惜缘有些不愿意:“我还以为今天可以见飞飞呢,我都想他了。”她每天都见飞羽他们,已经成了习惯,一晚上不见,确实很想念。
柴少伸手搭上她的手,揉了揉:“你的手机没电了,你不是说充电器在新世纪吗?还有你现在也不是那里的员工了,辞职的事情我今晚回家和我二哥说一声就行,但是你的去把自己的东西拿走,正事要紧,你想飞羽,明天我再送你去见他。”
他说的有条有理,惜缘无从反驳,点了点头:“那我回去把柜子腾干净。”
不过,车开了一会她又说:“要不你等我一会,我拿了东西我们再一起回我和飞飞的家。”
我和飞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