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寅汉见状,忽然若有所悟地说,“我想起来了,刚才我去找子君的时候,的确看见她手上拿着一本书……子君,书哪去了?”
“我把它放在了客厅,书签就是从那本书里掉出来的。”子君挺胸朝楼下一指。
佣人周妈按照吩咐下楼取来那本书,一边呈上去一边嗫嚅道,“我认出来了,这就是小姐最喜欢的书……”
廖寅汉细辨过后,也认同地对父母点了一下头。
在这屋子里,只有儿子廖寅汉是绝不可能对父母撒谎的。廖司令和夫人对视一眼,表情松了松,眼中疑云虽未褪尽,却消散不少。
“廖叔叔,请问我可以走了吗?我妹妹还在家里等我。”徐恩砚端声道。
就这样,徐恩砚成功从廖家脱身,一逃出廖家人的视线便没命地飞跑起来。
次日,马师长的暗杀计划流产,徐司令在对方下手前攫取了先机,将马师长缉捕并下令击毙。
廖司令金蝉脱壳,毫发无伤,却大大地动了怒,廖夫人借着打碎古董花瓶之由将廖子君家法伺候了一顿,子君被打得遍体鳞伤,上衣都几乎撕烂,她嘤嘤哭泣,求救地看向她的父亲。
可父亲的脸色如同生铁般阴冷,丝毫没有说句话来劝止夫人的殴打。
周妈心肠软,不断替小姐求着情。最后子君伤得瘫倒在地,廖夫人才余怒未消地住了手,周妈用厚被子把小姐裹起来,又慌里慌张地翻出药箱。
廖寅汉上前将妹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沉痛地说,“我妈妈下手狠了点,子君,我替她道歉!对不起!”
说来巧得很,那天晚上徐恩砚也被揍了一场。感恩节晚会开演之前,他正在后台等着朱雅曼化妆完毕,斜刺里突然冲过来一个男孩子将他撞翻,拳头暴雨般砸下,对方一边暴打一边狂吼大骂,“你爸爸害死了我爸爸!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马征!你干什么啊!”朱雅曼扑上来劝架,妆都蹭掉了。后台的老师们费了牛劲才将两个男孩分开,徐恩砚额头青了一块,嘴角也肿了,哪里还能胜任挑大梁的主持人,老师们四下商量一番,决定让廖寅汉代替徐恩砚上场。
廖寅汉和朱雅曼在台上光鲜亮丽地并肩而站,如同一对眷侣,感恩节晚会传送着脉脉衷情,点滴渗进冷夜里。
谢幕后,朱雅曼立刻去后台找到了徐恩砚,急声说,“廖哥哥告诉我,子君挨了廖夫人的打,就为了花瓶的事!刚才廖家来了电话,说子君失踪了,是从她卧室的窗子溜出去的,现在廖家人四处在找,你说,她身上带着伤,能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