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砚得知考试结果后,出离惊愕,他立刻想到这其中的关键可能就是廖子君。在花瓶事件后,他本该足够了解她的。
“你用的什么方法?”他找到她,眼神里带着疑痛。
廖子君当然不会说出自己在欢场上陪酒卖笑的事,只是告诉他,舞娘阿姨们帮了她大忙。
“廖子君你疯了!我根本就没让你帮我,你凭什么擅作主张?”徐恩砚不知是愤怒还是歉疚,“万一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你爸和你哥会怎么想你!”
“我没有被发现,徐恩砚,赢家是你,我只要这个结果。”廖子君探出手去,抚平了他眉间的川字,“退一万步说,即使我被发现了,除了雅曼,根本没人会想到我是在帮你,而不是帮我哥哥……至于雅曼,她是希望我哥哥别走的,我可以担保,她不会说出去,这把火也就烧不到你们徐家了。”
他闻言静了许久,才问出一句,“难道你不希望我别走?”
“我怎么想,要紧吗?”廖子君淡笑。
她以为事情化险为夷,可是当天她回到家,父亲就在厅中叼着烟斗等她,“子君,你过来。”
她小步走到父亲面前,正要发问,继母就从旁边抄起一杯冷水往她脸上泼去。
“子君,有人看见你从舞厅后门醉醺醺地出来,吐得腰都直不起来,是不是真的?”廖司令凛视子君,“怪不得那天晚上我敲你的门,一直都没人应,我以为你睡了,谁知道你是偷跑去舞厅了!那种地方是司令家的小姐该去的吗?你真是成何体统!”
“幸亏这件事被你爸爸压下来了,否则传出去了,别人还以为廖家养出了一个娼-妓!”廖夫人的话极其刺耳。
一向疼爱子君的周妈见状着了慌,“小姐去舞厅是为了看望她妈妈生前的姐妹们,不是学坏啊……”
“那种地方就是个染缸,呆得久了,变成什么样还难说呢!”廖夫人指着子君的鼻子。
廖子君用手指轻拭脸上的冰水,并不为自己辩解一句。她是自甘堕落才跑去舞厅鬼混的,绝不是为了替谁作弊,父亲和继母能这么想,已经很好。
廖司令和廖寅汉当然猜到徐家是通过某种方式在考试中玩了阴的,但终归无法证明这种推断,木已成舟,廖家的权术也不在徐家之上,只能认了栽。
世间条条大路通罗马,懂谋略者总会适时转换方向,因考试落榜而处在一派丧葬气氛中的廖家没几天便改头换面,彩灯高照,为廖寅汉和朱雅曼举行了豪华的订婚宴,自此,廖家和朱家正式归入同一阵营。
就在那一晚,徐司令把长子叫到房里,语气低而冷,“恩砚,你知道朱雅曼嫁给廖寅汉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