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子君姐日子过得很苦,这几年她怎么能一点消息都不给我们?”唐樱语气里有不忍,甚至还有几分自责,徐恩砚还未细听,她却忽地上前环住了他的背,“我会去书店里看看她的,要不改天我们一起去?”
“不用了吧。”徐恩砚小心地挪开她的手,“我有点累了,先去睡……”
唐樱的轻笑在走廊里催起回声,一圈圈扩散,“恩砚,你想跟我分手,对吗?”
徐恩砚一僵,“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不想讨论这些事。”
唐樱不放过他,几步移到他身前,迎上他没有落点的眼神,“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长久的无声,长过了那条凄冷的走廊,长过了这些年来曲意磨合的相伴。
最终徐恩砚说了一个字,“是。”
“我们唐家给过你的,不如廖子君多吗?”唐樱竭声质问,近乎口无遮拦,“还是……她没了右腿,毁了容,比我这个生不出孩子的人更需要你?”
“你胡说什么……”徐恩砚想制止她这种念头,可她已经撇下他,回了自己的单人间。
“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走廊里的回音经久不散,“只是你父亲的一个遗愿?”
第二天,徐恩砚起了个大早,明知廖子君不会答应,但还是腆着脸提议,想带她去看日出。
而她果然拒绝,理由是不习惯早起。
他没辙,只得背着相机,拍了许多日出的壮美照片送给她。
第三天,他说要跟她一起看店、整理书架。
她再度拒绝,理由是上次他吓哭了那个小男孩,孩子们都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