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白静安不喜欢易天行,也不喜欢南楠,但是对于他们的订婚,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订婚宴上会出现这么大的笑话。
“怎么?你还同情他们两个?”蒋彦琛理了理白静安的头发,抓起一小束头发在手掌心把玩着。
“哪轮得到我同情呀!他们俩的事再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今天要不是你答应了要参加他们两人的订婚宴,我还懒得来呢!”白静安慵懒的眉眼上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蒋彦琛轮廓分明的脸,问:“今天的事,不会是你干的吧?”
蒋彦琛深邃的剑眉微挑,略带玩笑的说:“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蒋彦琛这人心思深思,她哪里猜得透呀!
“如果我说是我干的,你准备怎么办?是不是要替你以前的小情人报仇呀?”蒋彦琛略酸溜溜的说着。
白静安感觉空气中有一股酸酸的味道,不禁笑道:“你这是在吃醋?”
“是啊,我很吃醋。”
“可我都没说什么呀?”白静安觉得现在蒋彦琛的醋劲是越来越大了,而且常常有时候吃得莫名其妙,就好比现在。
“那你还想说什么?难不成真想替易天行说好话。”蒋彦琛眯眸,里面透出点点的危险星光。
白静安抽蓄着嘴角,她到底说什么了呀?她什么都没有说好不好?
“没,我哪会想替他说话呀!他现在又不是我什么人!况且不管这事是不是你干的,我都支持你,彦琛是最棒的。”看着蒋彦琛眼中越来越浓的危险信号,白静安很没出息的表现出狗腿的模样。
大丈夫都能屈能伸,何况是小女子!
万一惹毛了这家伙,他发起疯来直接在车上就做了她,那她岂不是很亏。有时候白静安深深的觉得,蒋彦琛就是一只喂不饱的狼,随时随地都能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