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人会认为我老妈这是没有一点礼貌,不过当我看到老妈的神色后,我就安静下来了。
老妈见我和那老头说话后,匆匆的烧完纸钱,然后叩头,又拉着我叩头。就催促着要我离开了。
老头已经进入屋内了,门缝开着,我路过的时候,好奇的往里面看去,却被我老妈喝住了,说,不准乱看。
我被老妈一番怪异的行径弄的很郁闷,有时候真的搞不懂我老妈。
回去的路上,我问老妈说:“那老头是什么时候住进庙里来了的?”
我老妈不接我话茬,过了会,才开口说:“三宁,不准靠近他,他不是什么好人。”
我还要接着问,老妈却故意加快步子超出我一些距离了。
回到村子里后,三大爷的丧事已经张罗起来了。是村子里人给办的,因为三大爷的儿子早丧,所以儿媳妇也改嫁了,剩下大豆陪着他,最后大豆也夭折了,三大爷活不下去也是早晚的事情。
村子里人出钱给三大爷办丧事,所以办的也不是很盛大。
三大爷办丧事,老妈不让我出面,我却觉得心里不安,因为三大爷死的实在有点蹊跷,而且我刚才像是听见有人说,三大爷其实七八点钟就断气的了。
别人问是怎么知道的?
那人回答说,拉出来的时候,尸体都僵硬的不行了,面容死板,甚至还有点尸体的臭味了,最少五六个小时了。
这些话停在我耳朵里,让我简直不敢去相信,因为昨晚的后半夜三大爷可是还找过我。
死的时间不通过医学手段是不可能准确的记录下来的,当然了农村的土办法,估算的也差不多是八九不离十了。
此时,我脑子里在进行着一场数字的风波,我在比对着时间。
一直在推算这各种可能,我额头已经冒出了汗珠子,心里在发凉了,我宁愿三大爷是在找了我之后过世的,都不愿意三大爷是在过世后来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