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灏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这里,见大门敞开,上官晨曦一袭白衣,荡着秋千,绿树如荫,碧草蓝天,她灵巧的身影如一幅美图,撞进了他的脑海,只是画中人,面色沉郁,烟眉微蹙,似凝着千古的哀伤,他竟然有抚平的冲动。
但也只是一闪神,随即微笑地走了进去:“小姐雅意,在下打扰了。”
上官晨曦被乱了思维,却见一青年公子走了进来,怔了一下,认出了他,停下了秋千:“你怎么来了?”
问得直接,若是有心人听起来,那她就是不客气地了。但是夏侯灏却根本不在意,笑着走了进来,将礼物交给了连嬷嬷,自己不客气地上前:“我来瞧你,你可是欢迎?”
在他们兄弟面前,上官晨曦就觉得自己特别的放松,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在他们最狼狈的时候,她都见识过。
所以只是站了起来,笑了一下:“自然欢迎,只是不承想,最近这么空闲?”
连嬷嬷戒备地看着来人,见上官晨曦表情轻松,她松了口气,但依旧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夏侯灏笑容满脸:“自然是有事相求,而且以小姐的聪明,一定知道我此行何意。”
他目光含笑,象个大孩子,眼神里是期待。
没有提退婚的事情。
上官晨曦很感激。
她知道外面都是怎么议论的,对于她这个傻子外界的同情有些泛滥了。
“嬷嬷,给夏侯公子看茶。”上官晨曦没有装傻,只是平静地坐在了石桌前,防风和紫参两个丫环正好从外面赶了回来,一进院子就被连嬷嬷给打发了出去,她们两个百般好奇,但也无奈。
夏侯灏此番又送给她一棵百年老参,须发皆在,三世同堂的,上官晨曦举着参盒瞧了两眼,却摇了摇头,将东西放在一边,幽幽地叹了口气:“你兄长的病,不是人参能解决的。”
“我知道,姑娘既然这样说,也就是你心里知道有什么药对我兄长有效?”夏侯灏很聪明地抓住了话头,他希望可以得到答案,因为急切,那手就不自觉地前伸,几乎要盖在上官晨曦的手上,正好连嬷嬷走了过来,轻咳了一声,“公子想喝什么茶?花茶还是白茶?”
夏侯灏哦了一声,说了声随意,又看着上官晨曦:“快说说你都需要什么?我拼了全力,上天入地也给你找到。”
上官晨曦叹了口气,其实,她不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是不想涉水太深,各门第的恩怨与她无关,她自己的事情还焦头烂额的呢?
对这对夏侯兄弟,她的印象倒不坏,所以含糊地道:“我会考虑的,如果有需要,我找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