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就是人流密集的参观,听到这里发生枪击案。顿时乱作一团,慌忙逃离。饭店老板快要哭了,因为他们都还没给钱。
一分钟后,弹雨消失了,所有人都射光了枪中的子弹,却绝望的发现敌人依旧站着。
江仁山微微一笑,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剑,向右轻轻一挥,一道弧形剑光闪过,顿时有近一半的交趾人断成两截,内脏、鲜血流了一地。
江仁山将视线转向左边,再次挥动破剑,另一小半人立即倒地。由于他的杀伐果断,所有人不敢动弹,颤抖的望着江仁山。
茅蓓信吓得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惨状,他怕自己会吐。他这一低头,正好看到司竹的脸,他觉得有些眼熟,顿时心中一颤,急忙蹲下去扶起司竹的头,擦去脸上的血迹,露出那熟悉的面容。
“司大哥!”茅蓓信撕心裂肺的叫道。
往日的一幕幕在茅蓓信脑海中浮现,每当他遇到困难时,司竹总会站在他身旁,帮他一起承担。这次来海上,主要也是为他寻找合适的材料。谁料这一来就出了变故,自己还好,但司竹却被虐得如此凄惨。
“啊!!!”茅蓓信嚎叫起来,一股怨愤之气从脚底升起,直接冲上了脑门,眼睛顿时变得通红。他兀然站起,直接盯着周围的人,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所有人不敢看他的眼睛,轻轻的低下了头。
“是谁干的?谁干的!”茅蓓信大声吼道。
江仁山见茅蓓信精神不妙,立即挥出一道星元力,在他体内游走一圈,顿时后者清醒过来,眼神不再疯狂,变得有些哀伤。“不用担心,他会好起来的。”江仁山安慰道。
司竹的伤是很重,以现代医术手段治疗起来会耗费很长的时间,而且不一定能够治好,但对于修真者而言,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活,几个月之后就能活蹦乱跳。
“嗯。”茅蓓信情绪低落的呆在一旁,轻轻的与司竹说话,不让他陷入沉睡。
“你就是阮天惊?”江仁山问道那位老大。
“是,我就是阮天惊。”阮天惊故作镇静的说道。
江仁山点头道:“很好,现在自废本命蛊,断一臂,拿出一千万美金,你就可以走了。”
“你!”阮天惊又惊又怒,但随即将怒气压下。很明显,现在形势比人强,别说那个透明的结界,就已立于不败之地,就连那锐利的剑气,就已让人难以招架。
“阁下是谁?我们之间是否有什么误会?”阮天惊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