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头的钱不多,有没有办法卖一点黄金?”江仁山问道。
“我知道两家地下黄金铺,一二十千克黄金应该能吃得下。”范戎江说道。
这两年黄金下跌,一千克黄金不过二十多万,十千克也不过两百万,买不了多少粮食。更何况,既然是地下黄金铺,金价肯定买不到这个价钱。
“我们明天先去看看再说。”江仁山说道,“好了,休息吧。”言罢,他找了一间房子,拿出蒲团开始打坐修炼。范戎江修炼的时候需要阳光,在大晚无法修炼,便站在窗户看下面的景色。
说起来,范戎江在这家酒店住了几十次,但只有这一次心态最平和。以往来的时候,要么是跑路,要么是埋伏,心情非常紧张。在那时,他喜欢站在窗户往下看,整晚不睡觉。
现在他成金丹,几天不睡觉都无所谓,因此他决定再次回味一下,晚站在这里,顺便还可以为江仁山护法。
时间匆匆而过,一晃眼便到了午夜。范戎江将神识一直往外探,周围的一切十分清晰。这里虽然很熟悉,但用神识去看,别有一番景象。如酒店的暗门、杂货间等等,他都一清二楚。
在此时,马路开来一辆出租车,从里面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让范戎江的呼吸不由一滞。这个人四处张望了一番,这才用帽檐遮住自己的脸,低着头走进了这家酒店。
“出什么事了吗?”江仁山问道。虽然在修炼,但他的感知依旧极为敏锐,范戎江呼吸的变化被他察觉,立即开口问道。
范戎江拱手道“江哥,我看到了一个好朋友,他似乎有点麻烦,想让他过来暂避一下,请问可否?”
江仁山说道“无妨,你让他来吧。”
“是,多谢江哥。”范戎江咧嘴笑道。他的神识一直停留在他朋友身,知道对方住在哪个房间。而且,即便没有看到,他也知道此人最有可能住在哪里。
范戎江往下走了两层楼,然后在最角落的那间房停下,用手敲了敲门。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范戎江明显察觉到,里面的那人一阵哆嗦,手里拔出一把手枪,缓缓的靠近门边,沉声问道“是谁?”
“阿光,是我。”范戎江说道,“范戎江。”
里面的人闻言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下,的确是范戎江,顿时兴奋的将门打开,将其拉了进来,随后立即将门关闭。
“你还回来干什么?”阿光又喜又怒的说道,“你在华夏过一辈子算了,回来很危险。”
范戎江笑道“阿光不要担心,我现在今非昔,已经不惧阮家。而且,我还要亲手将阮家的人杀光,一个不留!”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极为冰冷,眼凶光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