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仁山转移粮食的时候,远在万里之外,有一个红发老者突然睁开眼睛,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大怒道“谁敢杀我孙儿?我必将你碎尸万段!”恐怖的是,老者喷出的鲜血,落在大理石地板,竟然将地板融化了一个洞。这并不是说他的血液有腐蚀性,而是说血液温度极高,连大理石都可以融化。
“来人!”老者突然喝道。
听到老者的怒喝,外面进来一位年轻的女子,轻手轻脚的跪到老者面前,问道“老祖有何吩咐?”
“预订最快的机票,我要到交趾去一趟。”老者说道。
“是。”年轻女子轻声应道,正要返身离开,却被老者一把抓住,狠狠的撕开她的衣服,开始**起来。年轻女子媚眼如丝,一时房间里极为旖旎。等到老者发泄完毕,年轻女子收拾一番,这才退出去,吩咐管家订机票。
……
江仁山并没有休息多久天亮了,不过地下金铺开门很晚,他便多休息了几个小时。
到午的时候,江仁山三人打车来到金铺。江仁山戴着墨镜,富家公子的打扮。范戎江和柏光耀黑衣黑裤,一看是保镖、打手。这种装束他们经常穿,根本是本色演出。
这样的派头,在地下金铺却算不了什么,江仁山发现有不少人看起来很拽,但被金铺的人教训几句,便变得老实起来。
江仁山拿出五十斤黄金,推到了面前的一位老者前。这位老者便是此家金铺的掌柜,已经有六十多岁,但脸却有快长长的刀疤,看起来一点都不慈祥。他拿出放大镜,仔细的看了看江仁山的黄金,说道“品质还不错,八百亿。”
江仁山眉头微皱,这价格也太低了,换算成人民币,不过两百多万,这最多只有市价的一半。
范戎江见到江仁山皱眉,立即说道“太少了。”
“这么多,爱卖不卖!”掌柜语气不善的说道。
江仁山摇摇头,范戎江说道“那我们不卖了。”说完,他要拧起箱子走人。
“慢!”金铺掌柜伸手将箱子压住,吐出一口烟圈,说道“人可以走,金子留下。”
“你什么意思?”范戎江问道。
“什么意思?是说,这买卖必须做。阿峰,取一百亿给他们。”掌柜说道。
转眼间,价格便只有八分之一,而且是强买强卖,顿时将范戎江给惹怒了。他猛然给了掌柜一个耳光,冷冷道“看在你年老的份,饶你一次。”
掌柜年纪已经不小,怎能承受得住范戎江的一个耳光?顿时,他被打趴在地,牙齿掉了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