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记者招待会那天,那根沉重的拐杖高举在她头顶,而自己不受控制的扑上去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挣扎,他只能放弃了那最后的自欺欺人。
他清楚她在躲着自己,所以一眼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他选择了悄无声息的走了上去。
现在,又该怎么办呢?
不知所措的人不止梧桐一个人……
“…梧桐……”
又是一声,温瑾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遵从于自己内心的本能,抬手轻柔的抚了抚她的发丝,眉目间的复杂纠结像一汪清泉一般慢慢抚平了涟漪。
“早。”
这么多天来,她对他说的第一个字。
嘴角边强撑起的笑容有些疏离,有些僵硬,还有一些勉强。
“蒋宴泽,他今天…不会来吧……”
一句话,她的笑容已经慢慢凝固,正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眉头不由自主的微微蹙了起来,拧起了一个他想要伸手抚平的结。
这个名字,一直是她的软肋……
他知道,非常清楚,却不甘。
这就是因为喜欢而衍射出来的情绪吗?
别人口中所说的‘嫉妒’?
这种情绪让他很不舒服,但更多,却是对她的担心,她又多么重视蒋宴泽,那她此时的心情便会又多么不安,而确定了自己心的他也会又那么的心疼。
“嗯……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