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北望着安容,眉头轻扭,“我和父亲去周老太傅府上,本来聊的很高兴,谁想周老太傅瞧见你送的回文图后,就不理我和父亲了。”
不但不理会他和侯爷,就连后面去拜访的沈安北的那些师兄们,周老太傅一概不见了。
沈安北能说。他被n双眼睛轰的体无完肤吗?
他和侯爷能活着出周府已经是命大了。
那些人以为他和侯爷惹毛了周老太傅,周老太傅迁怒旁人,谁都不见了。
他和侯爷解释了好半天呢,那些师兄知道他送了周老太傅好东西,不是好东西,周老太傅不会这么入迷。
然后一问,那是他手抄的。
好了,九大师兄点名了,赶明儿送拜访礼就要那个。
沈安北很无语。很无奈,没见过这样的师兄们,年纪大小不一的,都这么的霸道。
哪有点名要礼物的。
可是个个都牛气哄哄的,不答应又不行,答应又怕耽误安容的事。
这不。沈安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安容,“那画能送他们吗?”
安容鼻子一耸,真恨不得骂一声傻。
多好的事啊,还不赶紧一口应了。
人家点名要的,送去了。人家高兴不说,咱们还省钱啊。府里准备的,精致昂贵不说,人家还不一定稀罕呢。
安容忙不迭的点头,“送,必须送。”
沈安北就知道安容不会拒绝,他来主要目的不是这个,而是。“那图,我昨儿研究了两个时辰。好像很特别,虽然才几十个字,可是好像能得不少首诗,里面到底藏了多少首诗?”
安容被问得脸一窘,“大哥,你要是好奇,就自己研究去吧,我只找到五六十首,到底有多少,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