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浴室很大,秉持了跟外面一致的风格,黑灰色的地板,洁白无暇的墙壁,镶嵌着巨大的落地镜。磨砂玻璃隔开的里间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人的浴缸,看着浴缸的大小,吕宋果莫名的想到一些东西,脸上不禁有点发热。
以她现在的状况肯定无法泡澡,所以她只用能用的右手拿花洒小心翼翼的避开身上的伤处清洗。
洗完出去,发现应律倚在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头微微偏着,总是目光犀利冷冽的眼睛轻闭着,平白少了很多凌人的气势,连英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和刀削般的下巴都显得线条柔和了不少。领带解开扔在一边,衬衫开了两个扣子,下摆还是严谨的扎在西裤里,显出腰间结实紧致的弧线,无处安放的大长腿随意的伸展着。
看着这样的应律,吕宋果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尽量克制自己的目光。心里暗想,这个样子实在太危险了!
为了及时避免自己犯罪,她推了推应律:“喂!洗了澡去chuang上睡吧!”
男人长长密密微微上卷的睫毛颤动几下,随即睁开,刚刚清醒还带点迷茫。
应律感觉眼前从朦胧到清明,一个俯身望着他的身影逐渐清晰。穿着十分居家的藕色棉质睡衣,领口歪了一点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往上是光洁修长的脖颈,而后是刚刚洗净,不施粉黛的姣好面容,在头顶鹅黄色的暖光中被勾勒出一圈淡金的边儿。
他有些恍惚,莫名的想到,“哦,这个人,是我的妻子啊。”
便顺手伸长了胳膊将她揽过来,吕宋果猝不及防,撞了个满怀,举着自己的伤手好不容易才稳住了没碰到。
应律不知是醒了还是在迷糊,竟像猫一样拿脸来蹭了蹭她的脸,把吕宋果惊得大气不敢出,只得任由他又蹭又抱。半响,他才放开她,半眯着眼懒洋洋的走向洗手间。
吕宋果呆坐在沙发上看着他高大修长的背影,这是……梦游?
然而她没有看到,应律脸上难得浮起的惬意微笑。
第二天早上吕宋果睡到自然醒的时候,偌大的房间已经人去楼空,双人chuang旁边的枕头中间微微陷下去一点,显示着那里曾经有人睡了一晚。
昨晚她连应律什么时候洗完澡回来睡的都不知道,就晕睡到现在,看客厅挂的复古钟,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十二点……等一下!十二点?!
也就是说她错过了一上午的两节大课!而且是那个声称她的课敢超过一次缺席期末成绩就直接扣20%的老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