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有点怀疑,按揭子兮扭曲事实的能力,看到应律时也许只会想:“这个男人,也就跟我的优秀程度差不多吧!”
吕宋果一边想着,一边又问应律:“对了,我们直接这样一起去,不怕被曝光你的婚事么?”
她已经自觉的记着隐瞒他们的婚事,也从来没问过应律为什么不能公开,因为大抵知道豪门的婚姻牵扯太多,隐婚是很普遍的事情。
“慕家向来低调,这种场合是不会让记者媒体靠近的,邀请的都是名流,就算看到我们一起,也不会多嘴。”
吕宋果点点头。
应律不再说话,起身一边解衬衣一边向浴室走去。
吕宋果张了张嘴,还是作罢了,没再提好像在医院碰见虞承一大哥的事。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有种奇怪的感觉。
总觉得哪里没对。
从游乐场回来那天起,两人虽然看上去跟往常一样,每天几乎见不了面,但是在短短的相处时间里,她也敏锐的感觉到,应律的话好像变少了。
如果放在以前,他话少那才是正常的,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以后,吕宋果能感觉到他正在慢慢变得没那么冷漠寡言了的。
至少面对自己的时候,并不像其他人口中那么高冷可怕,反倒是毒舌不断,但又外冷内热。
但是现在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甚至比以前更不如。
她想不出原因,只好归结为他最近工作实在太忙太累。
这天晚上,半睡半醒的吕宋果迷迷糊糊感觉到旁边的人翻身凑近,手臂搭过来揽住她,头也埋进她的脖颈间,就在她以为他不会突然想做什么吧的时候,他却就那么不动了,似乎又再次睡着了。
头脑被困意淹没,她也懒得多想,虽然不太习惯,也任由他抱着,也睡着了。
***
第二天下午,应氏集团的大楼顶层办公室里。
吕宋果换好从法国老牌纯手工工匠那里定制的银色抹胸拖地礼裙,从换衣间出来,应律盯了半天,看得她心里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