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宋果尴尬的揉揉一头乱发,看到窗外透进来的明亮日光,突然想起来,一下子从床上跳下去:“遭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她刚要匆匆的冲进洗手间,应律蒙着头从被子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你不用去了,我已经让人给你请了假。”
“请的什么假?”
“工伤,说你昨晚兼职助理的时候摔了一跤。”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吕宋果刚才醒的时候浑身的酸痛就再次涌上来了。
“我怎么觉得好像我真的摔了一跤?到处都在痛!”
应律不易觉察的轻咳了两声,露出脑袋,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满脸的困意,不过这些也丝毫不损他从一大早就开始的帅气。
“可能是你做梦吧,对了,今天反正你不上班,跟我一起回趟应宅。”
吕宋果一听这话就紧张起来,“为什么?这么突然,我还没准备……”
“准备什么?再来一条假项链?”应律仰躺着,挑了挑眉尖,“放心吧,不管你准没准备,我妈都忘不了那条项链。”
吕宋果被噎得无语凝噎,半响才道:“我已经把真的找到了……正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重新送给伯母……”
“那正好,今天就给你个改善自己印象的机会。”应律半坐起身,被子滑落到他的腹肌处,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在早晨的阳光下简直熠熠生辉,闪得吕宋果不自在的把眼神移到了一边。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家的老爷子今晚可能要回来了,这个你必须得见一见。”
应律缓慢的道。
“为什么是‘可能’”吕宋果愣了一会儿,问道。
“因为他经常提前说了要回来,但是转眼就又飞到不知道哪个省哪个国家去了。”
吕宋果在当初想接近应少的时候,在查到的少得可怜的资料里,就已经知道了应氏这个站在巅峰的老爷子,才是头号霸主,光从杂志报纸上的照片看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从政的大领导。
不同于应律年轻但凌人的气势,应家老爷子的气势,一看就是实打实的从岁月和风浪里历练出来的。
所以当初她在计划的时候,就考虑过万一她成功了,会遭到应少父亲阻拦的情况。
当然,她的聪明才智也不是吹的,很快就定好了一旦发生这种情况的应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