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幸好有应律和宋果两个人,及时的帮他们俩跑掉了,不然虞父肯定就棒打鸳鸯了!”
徐亚茗有些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应律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现在他们在哪儿,一点消息都没有。”
应娆有些担心的道。
“虞大哥不会真的中途被席思卿趁机扔下海了吧?你们想想,她折腾了这么多年,这是多好的机会啊!虞大哥一个人,又受了伤没有反抗能力,两个人在海上飘着,一望无际四下无人,她只需要轻轻一推……”
祝风绘声绘声的想象被应律的一个眼刀阻断了。
而遥远的地方,一个靠近海岸的无名小镇,在一间简陋民房里的小chuang上,虞承一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身子跟着一动,木质的chuang就吱呀吱呀的响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还是感冒了?”
端着房主熬的不知名草药进来的席思卿放下碗,有些紧张的问道。
“没有,不用担心。”
虞承一靠在chuang头,看到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紧蹙起眉头。
“这是什么?”
“那个大叔说是止血消毒的,总之对外伤有好处,你就快喝吧!”
席思卿不太习惯这么心平气和的跟虞承一说话,语速飞快的道。
虞承一看了她躲闪的眼神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一言不发的端起了碗,一饮而尽。
然后被又苦又怪的味道刺激得整张俊脸皱成一团。
“这是什么鬼东西?不会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