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表面夸赞着,语气却森森然的令人不安。
“只可惜,我一个人拿不动那么多箱子的钱,只能委屈一些,只让应少少破费了……”
“那你还废什么话,赶紧放开我啊!”
吕宋果忍无可忍的脱口而出,在得到刘山一个渗人的眼刀以后又自觉的闭了嘴。
要不是看在这夺命的针管的份儿上,她即使手脚被捆绑住,也要用头撞翻他!
应律却领悟出了刘山话里的意思,眼神讳莫如深的缓缓道:“那……你还想要什么?”
刘山恶意邪狞的一笑。
“钱是少了点儿,不足以弥补应大少爷这么些天来给我造成的损失,不过,还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解解我的心头之恨……”
吕宋果一怔,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处在危险的针头下,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差点就碰到了。
“你什么意思?”
她语气微颤,似乎意识到了生命,嘴唇因为紧张和害怕而有些抖动。
刘山却死死的盯着应律,没有理睬她。
接着,嘴里满含阴毒和怨恨的恶狠狠吐出两个字。
“跪下……”
“什么?”
吕宋果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木然的脱口而出。
刘山的眼神里却越来越盛的透出快意和狂热,手里的针管也越发激烈的晃动起来,逼得吕宋果不得不拼命的后倾来躲避。
“听到了吗?我让你给我跪下!让我看看堂堂的应大少爷,一手遮天的应大少爷,卑躬屈膝的给我下跪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