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应律,吕宋果才是真真正正的比刚才以为自己被知己偶尔注射了含病毒的血液更加惶恐难过。
应律好像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大惊小怪了,看着吕宋果黯然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提高一些音量的朝前面开飞车的祝风道:“你开慢点儿,稳当点儿,真要感染了,也不差这快慢半个小时,我被扎那一下可能死不了,待会儿别被你甩出去撞死在路边了!”
祝风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小声嘟囔了句什么,但车速明显降下来了。
等到了医院,吕宋果一边任由护士给自己的手腕涂药包扎,一边仔细关注着应律那边。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听不到那边的说话声,但可以看到医生简单的听了几句以后,接过祝风拿出来的装在袋子里的针管,戴着手套拿起来看,里面隐约可见残留的淡黄色液体。
他的眉头皱起来,把针管递给旁边的护士,吩咐着什么,随后给应律后背被扎的地方做了一些处理。
那边处理好的时候,吕宋果的手腕也已经处理好了,应律和祝风一起走过来。
“怎么样了?”
吕宋果声音发紧的问道,眼里满是忐忑和期待。
刚才只做了那么短的处理,是不是说明那只针管是假的,并非刘山所说的什么艾兹病人用过的,所以其实不太严重?
“现在去检查针管里的残留物了,待会儿会通知我去做检测。”
应律语气平静的答道,不像是在等待一个性命攸关的判定,就像只是来做一个普通身体检查。
“哦。”
吕宋果尽量不显露失望的应了一声,低头不语了。
“不管结果出来怎么样,那个刘山都死定了!”
祝风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道。
实际上,刚才在郊区外,刘山撞过去扎了应律后,他就已经在盛怒之下几乎把刘山揍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