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V?应娆和徐亚茗立刻就意识到这几个字母代表着什么,当然更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艾兹?!”
应娆一下子脸白了白,转头死死的盯着应律。
徐亚茗则一瞬间浑身一抖,拉着应律的手下意识的松开了,脚步也轻微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些动作很轻很细小,除了应律,在场应该没其他人注意到。
他微微低头斜瞥了徐亚茗一眼,嘴角歪歪的一扯。
那一眼包含的讥诮和鄙夷太过明显,徐亚茗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那一瞬间的反应说明了什么,不由得脸色煞白,身体僵直,再也不敢看这个男人一眼。
应律也没再看她,只是朝一脸不可置信的应娆微微点点头。
“没关系的,不用担心。”
“没关系?哥!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这好像是吕宋果第一次听见应娆喊应律“哥”,虽然他们有些神似的面容无时不刻的在显示着两人的亲生兄妹关系,但应娆对应律的态度一直是没大没小毫不客气的,喊人的时候也是直呼其名。
这会儿气急败坏的应娆即使喊了一声“哥”,语气也是怒气冲冲就像在教训人。
“那是艾兹啊!一旦染上会死人的!你还这么轻轻松松的样子?”
看着应律扁扁嘴,依旧一脸像是在说“那我有什么办法”似的的样子,应娆深吸一口气,转向祝风和吕宋果。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仇家,居然用这么恶毒的手段?”
吕宋果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眼睛余光瞟到了那边匆匆走来的医生和跟着的两个护士。
她盯着那个方向一下子站了起来,身体绷紧了,双手搅在一起不安的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