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吕宋果冷哼一声，“首先，他根本就没兴趣一直追着你整，其次，现在你被关押在这里，就是条案板上的鱼，我们想怎么宰就怎么宰，有必要还特地来解释是不是应律做的吗？”
刘山不由自主的一愣。
吕宋果的话，他即使再蠢，想一想也知道是有道理的。
就算一切都是应律干的，他已经被他们抓起来了，什么都做不了，根本不需要再来骗他。
“那按你说的，是谁做的？”
刘山喃喃的问道。
“我几乎知道是那个人了，今天就是来跟你确认一下的而已。”
吕宋果把手搭到桌上，靠近一点，声音压低的道：“你仔细想想，你迄今为止受到的压迫里面，是不是都是被刻意透露了指向应律的提示的？而且在你求助的人里面，是不是有个人，一直在跟你灌输是应律不放过你的想法，一直在引导你煽动你要找他报仇？”
刘山眼袋厚重的眼睛转了几转，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倏地变得煞白。
“是揭总？！”
他似乎一下子想通了很多事情似的，脑子因为巨大的信息量而混乱起来，自言自语般的道：“怪不得我去找另一个以前认识的老总帮忙的时候，他在旁边听到了就主动过来给我提供工作，后来还找到我要我给他提供那些照片，说是听说了我的遭遇，可以帮我报仇……那件事情失败以后，他的态度又突然开始变得不耐烦，答应的事情全部作废了，还找理由躲着我，还一直说什么谁害你的就去找谁……说起来，高利贷也是他给我介绍的……”
吕宋果听着他喃喃的回忆，心里便几乎全明白了，更加确定了是揭子兮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布下的这个局，就等着刘山被逼到走投无路乱咬人的时候！
“可是！”
刘山突然清醒过来一般的，眼睛赤红着，语气恶狠狠的道：“我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吕宋果顿了片刻，只轻轻吐出四个字：
“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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