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得似乎毫无破绽让人无法回绝。
虽说是不到1%微乎其微的感染率,但毕竟不是百分之百的让人放心,即使是从应律表面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安,吕宋果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定的压力和负担,却也实在无法安心让应律一个人出去住,一个人呆着等待下次检测。
应律薄唇紧抿的顿了顿,沉声道:“还是不用了,我喜欢办公的时候没有人打扰。”
吕宋果还想坚持,就见他嘴角淡淡勾起,微微俯身低下头,压低声音道,“年假留着补蜜月旅行的时候用吧!”
吕宋果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么一句,一时间脸上有些烧。
她当然猜得到应律是怎么想的。
再怎么清楚传染给她的可能性有多小,万分之一的几率也不想冒险。
她只能先应下来,心里却想,不让我直接过去一起住,但总不能管我经常去看望吧?
旁边看着这一切的另外两个女人却是心思各异。
应娆注视着这对她一直不看好的人,一直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哥就会醒悟厌倦而离婚的态度,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现在竟生出一些患难与共的老夫老妻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不够用了,看不懂他们为什么可以发展至此,也搞不懂他哥怎么就突然如此认真起来了。
但对于她不太喜欢的吕宋果,如果说之前还心存疑虑的话,刚才在应律还没有被确认安全之前,吕宋果的态度她是看在眼里的,那发自内心的关心和焦急骗不了人。
如果吕宋果只是一心嫁进豪门的虚伪女人,她相信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赌。
所以,无论如何,她现在对吕宋果的想法几乎已经完全改变了。
而徐亚茗的心情就复杂多了。
她还在对自己刚才下意识的反应耿耿于怀,她知道应律是不需要也不在意她的解释的,但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向自己解释!
一直以来她都坚信自己是才是最适合应律,对他付出感情最多的人,可为什么刚才,在得知他可能感染上具有传染性的绝症的一瞬间,第一反应竟然是躲避?
虽然那些动作小之又小,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就是在那一瞬间畏惧的退缩了,害怕自己也沾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