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沉声道:“是的,但那是个意外。”
“意外?”
应父的音量一下子提高了,火气似乎要冲破电话。
“能沾染上这种东西,当然是意外!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新闻里讲的那些其实都是真的?”
“那些不是真的,是另外有人冒充我做的,这个人现在在我手上,我可以证明这件事情,血液检查也是因为他受人唆使用针扎了我导致的。”
应律脸色阴沉,但语气还是不紧不慢,镇定的解释道。
应父似乎在那边深吸了一口气,厉声道:“好,我暂且相信你,那么现在看来,是有人要借这件事栽赃陷害你,来影响应氏的声誉,如果照你说的,那个人在你手里,你最好给我快点想出应对的措施!”
说罢,砰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应律无声的对着电话站立了良久。
***
下午的时候,吕宋果实在按捺不住担心,也无法呆在公司被迫听到许多关于应律的恶意揣测,干脆假装身体不适,请了个假提前下班了。
今天她本来不应该再去老宅,但还是忍不住把车往郊区开。
这一天她都没有给应律发过短信打过电话,一方面知道就算打了,他也不会在电话里透露出什么,另一方面,也想着万一他并不知道,还在静养,会被自己影响了心情。
到的时候天色还很早,她锁了车就往屋里走,还是习惯性轻轻的上楼准备去书房,才走到一半,就听到走廊那边的洗手间传来不同寻常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剧烈而沉闷的咳嗽,又有压抑不住的干呕声。
是应律吗?
吕宋果一下子愣住了,接着迅速的先去书房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没有人以后,才疾步跑到洗手间,猛地推开门。
应律右手撑着墙,左手卡住自己的脖子,脸上是一种非常厌恶和恶心的表情,喉咙里发出不像他的声音,正对着马桶干呕,像是已经吐了很久,身体里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吐了,要把五脏六腑也呕出来的样子。
她从来没见过应律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他一向身体很好,有在健身房锻炼出的漂亮而精瘦的肌肉,几乎没得过病。
可现在身上套着松松垮垮的居家服,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扶着墙的样子,看起来竟然似乎前所未有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