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很快就能想到谁敢,并且谁会这样做。
可问题就在于,即使她再像上次那样不顾一切的去找揭子兮质问,他肯定有所防备了,不可能再用同样的套话录音的手段,而光凭上次的录音,不足以逼迫他就范,更无法给应律洗脱罪名。
那又怎么样,才能从他那里得到有力的应律是无辜的证据呢?
她思索了一整天,终于还是在下班之前给揭子兮打了电话。
不出所料的对方没有接,她想了想,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如果你不见我,那我只有去找慕小姐聊聊我们的事情了。”
揭子兮很快回了电话,语气硬邦邦冷冰冰的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走进那件咖啡厅的时候,吕宋果一瞬间有些恍惚,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应律的时候,她坑了他几杯咖啡的钱,给他留下了一个银质的手镯。
她猛然想起,那个手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她一直忘了问应律。
今天的咖啡厅依然人不多,揭子兮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的坐在被木质的屏风隔开的一个半雅间的弧形沙发上,见她来了,嘴角咧了咧,没有起身。
待吕宋果坐下以后,他目光犀利的扫视了一番她的素色长袖连衣裙,连口袋都没有,一目了然,显然无法再带着什么录音手机录音笔之类的。
她注意到揭子兮的目光,“我当然知道同样的手段不可能用两次。”
揭子兮不可置否的偏偏头,把交叠的双腿放下,正身向前。
“你又找我做什么?难道这次的事也想推到我头上?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让所有人都听我的去攻击你们家应大少爷!”
尽管确认吕宋果这次无法录音,他讲话依旧十分谨慎。
“你当然不能直接命令群众和舆论去攻击,但只靠刚开始的煽动和造势,就已经足够激发人们自行扩大影响和舆论沼泽的*。”
“一来就给我扣这种帽子,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话,不然我随时可以告你诽谤,到时候你就进去跟应律一起作伴当牢狱夫妻吧!”
揭子兮嘴角浮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吕宋果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语气稍微淡了一点的道:“我确实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而已,所以不能把你怎么样,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你,你到底想要什么结果?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