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宋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应伯父,这件事您已经问过应律了么?他怎么说的呢?”
应父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又恢复镇定不动声色的道:“我跟他提了一下,但是他忙着事情,所以我先来找你谈谈,你这边签了,我回头再给他签,其他事情你就不需要操心了。”
吕宋果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协议书推给应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应伯父,我还是等应律签了再签吧,按他的脾气,什么都喜欢自己做主,我要是先签了,恐怕会特别不满我的!我先回去准备准备,要是回头应律觉得没问题了,告诉我一声,也不用麻烦您派人再跑一趟,我可以自己过来签字,您说行吗?”
她讲得似乎很有道理,语气也礼貌,态度又恭敬,应父微微蹙了眉头,面上有一些僵硬,但又找不出可以反驳的话。
只得勉强的道:“也好,那我先跟应律商量,时候不早了,今天你就先回家去吧,我让你送你。”
吕宋果含笑微微欠身,“好的,那就有劳应伯父了。”
***
应律结束早会匆匆走向办公室的时候,姜助理在旁边迅速的低声道了一句:“应老先生在办公室等您。”
“既然你没有办法彻底解决,那就由我来想办法了!”
那天应父挂断电话前的话,猛然又在应律脑中响起,他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推开办公室门内的时候隐约有些不好的感觉。
不到十分钟以后,还没听完应父的话,应律便语气坚定的一口回绝。
“不可能,我不需要靠这种方式洗清根本不存在的罪名。”
“你不需要?可是应氏需要,应氏旗下那些受你连累的企业需要,为了保住应氏的辉煌和声誉,我需要!”
应父对他的毅然决然非常恼火,语气立刻严厉起来。
应律没有马上反驳。
最近的例会上,他已经听了太多关于诱骗谣言对公司带来的负面影响,底下那些分公司的经理、负责人,一个两个用小心又微妙的眼神时不时偷瞟着他作报告,整个会议桌周围的人手头捏着情况不妙的报表,好像都清楚这是谁造成的。
应父见他不说话,似是在思索,放低了一点音调,语重心长的道:“前天开始就已经有股东在找我想要开大会,被我推过去了,你必须尽快让我能给他们一个交代,否则到时候连股东们也躁动起来,不再信任你的话,你让我以后怎么能顺顺利利的把应氏的大权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