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老爷子棒棒打得准啊。
祝易山把茶杯一放:“老头儿别来劲啊,当初我和唐铱的事儿也是您授意的,怎么着,替老哥们儿报完仇就没我什么事了是吧?我和唐铱那事儿也过了这么多年了,珺珺都这么大了,我就疼疼孩子,怎么就碍着您眼了,总拿她说事儿?”
“你也知道过去那么多年了,这么多年当和尚给谁看呢?”
“……”祝易山被噎住,“您怎么知道我当和尚?是不是每天晚上夜夜笙歌还得叫上您参观啊?我倒是没什么,就是怕您受不了刺激。”
“我什么没见过,还会被你那点小凤小浪给刺激了,”老爷子越说越亢奋,“你每天晚上夜夜笙歌,你当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忙着哄宋珺呢?你跟谁夜夜笙歌啊,别告诉我你还想老牛吃嫩草,管唐铱叫岳母你叫得出口吗?”
“老头儿别来劲啊,说话留点儿口德,不然我断子绝孙也是遭的报应!”
这话说得就都有点儿过了,祝亦阳出来打圆场:“大哥你这话就过了啊,老爷子也是为你着急,老爷子你也是,大哥对珺珺那跟亲爹也没两样了,有您那么瞎说的吗?”
各打五十大板,老爷子冷哼一声别开头,祝易山也端起茶杯灌进去一大口,放下来的时候和桌面发出“哐当”一声响。
沈黎围观到现在,看他们爷孙三个过招,简直叹为观止,长得那么像的三张脸,俊得能勾得老中青三代女人神魂颠倒,吵起架来还跟孩子似的,还没感慨完呢,祝亦阳就一回头望过来,开始甩包袱了:“沈黎你怎么样,没被吓着吧?”
果然老爷子立刻也跟着望过来,虽然脸上还有些没收回去的怒气,但语气已经和缓多了:“黎丫头别怕,大小子就这脾气,从小喜欢跟我犯倔脾气,亦阳比他好多了,不会冲你发火的。”
沈黎往唐秘书身边靠了靠:“嗯……爷爷我不怕,就是我看雪君好像有点儿吓着了。”
唐秘书看得津津有味的,立马就拆台:“我没被吓着啊,我看得都要鼓掌了,祝爷爷您还是那么中气十足啊,教育起他们来可带劲儿了,特别帅!”
老爷子就吃这套,招呼着她过去:“就雪君说话最合我心意,你平时多带着点儿祝易山,不说让他像你这样说话哄得我老人家高兴,至少别天天气我!”
祝易山冷笑:“我凭什么哄您高兴啊,谁哄我高兴?”
“哄你高兴那不是未来大嫂的事儿么,这事儿谁也不敢越俎代庖啊,”祝亦阳笑着说,“说话珺珺也大了,再怎么疼她还是要保持点距离,宋楚晨都开始注意了,何况你还是干爹,早点成个家了给她生个弟弟妹妹,再来也方便。”
祝易山没吭声。
沈黎尴尬地笑了两声,有意去捧祝亦阳的场:“是啊,不过你也别光嘴里说,要有合适的女孩子得给大哥留意着。”
“眼前这不就有一个吗?”祝亦阳顺着她的话把话题引到唐秘书身上去,“雪君就挺合适的,年纪家世各方面都挺配,关键还单身,是不是特意给大哥留着的好姻缘?”
唐秘书傻笑:“老板你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