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天庆有些茫然,他很想找个人倾诉,但他有口难言,偷窥的事怎么说得出口呢?况且是有关知县大人下半身的事,难呀!
郭天庆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惹官差!以后绝对不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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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谷城,黄昏。
夕阳的光晖散落在森林的上空,西边原本绿油油的树木变成金光灿灿,美丽炫目,震撼人心。
胡家后花园的草坪上,一个黑衣女孩正在练剑,她的剑招太快,快得看不清剑影,也看不清她的脸庞。
草坪边的屋檐下站着一个青衣中年人,正是马帮帮主胡非玳。
胡非玳静静地站着,他没有出声,但他脸庞不再冷峻,眼睛不再冷漠,眼眸一闪一闪的,透出无比慈祥的柔光——可以断定,练剑女孩肯定是胡非玳的掌上明珠胡娅月。
胡非玳站在屋檐下已经有半柱香工夫,他不敢打搅,因为他知道女儿正发脾气;女儿平时很乖很听话,但发脾气时候绝对不能强劝。
胡娅月是个练武天才,跟宁音庵的明明师太学了十几年的海南派武功,剑法和掌法出神入化,阳谷城根本没有人能够制服她,胡非玳也不能。所以,胡非玳只是静静地观望。
胡娅月的jing力似乎无穷无尽,她飞快地旋转身体,尽力挥舞软剑,肆意地呼喝发泄,几棵大树已经被她砍得面目全非。
“月儿,该停歇了。”胡非玳终于出声。
“我不停!”
胡娅月怒吼一声,迅速挥剑掠向一株大树,那株大树已经被砍得光秃秃的,只剩下丈余高、有大腿粗的树干。
剑光耀眼夺目,木渣粉末漫天飞舞。
炫目的剑影消失,漫天的木屑渐渐稀疏,只见胡娅月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喘气,任意飞扬的木渣掉落在身上。
“月儿——”胡非玳连忙飞身过去。
“不要靠近!”胡娅月突然站起来,倒握软剑慢慢后移,似乎要和胡非玳拉开距离。
胡娅月今年十八岁,她脸面不算白嫩,但运动过后红扑扑的;她头缠黑围巾,身穿短装黑se武士服,黑衣黑裤把身体裹得紧紧的,女人的凹凸玲珑显露无遗。漫天纷飞的木渣散落在胡娅月身上,让胡娅月的美丽更显诡异。
胡娅月侧闪一步,飞快移动时身体剧烈抖动,身后尘土飞扬,一身的木渣竟然被她抖落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