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我屁事!”胡猛怒气未消。
“劳资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胡轻冷笑。
“不回答?那就等着被罚银被游街。”郭天庆说得轻松。“罚银是小事,给银子就拍屁股走人;游街嘛,劳资小流氓小瘪三,劳资什么都不怕。可你们呢?被官军拉去游街,被旁人吐口水,丢牛粪……丢自己的脸不要紧,丢马帮的脸,马帮帮主会为此奖赏你们。”
“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不用罚银不用游街?”胡轻声音低下来。
“那当然。”郭天庆回答。
胡猛惊叫:“这怎么可能?”
郭天庆冷冷地说:“我们心平气和商量一下,也许可以避免罚银和游街。”
胡猛恶狠狠地说:“胆敢忽悠劳资,劳资保证让你身上没有一根完好骨头。”
“懒得理你。”郭天庆不理会胡猛,转脸对着胡轻。“胡轻,林总捕是不是答应从轻处理你们呢?”
胡轻点头说:“那当然,不然怎住在捕房值班室呢?”
“我与总捕大人关系好。”胡猛沉声说:“林总捕承若过,如果没有别人知道我们被抓,明天我们可以免去游街。”
“想得美!”郭天庆冷嘲热讽。
胡猛气呼呼地说:“劳资不说假话,劳资与总捕大人是亲戚。”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也被抓呢?”
胡轻小声说:“不是总捕大人抓我们,是城防官。”
“哼!”郭天庆冷笑。“既然这样,那总捕大人为什么让我知道你们被抓呢?”
胡猛和胡轻面面相觑,两人考虑到问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