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唬唬…唬——好过瘾咯哬!”胡猛开心地叫嚷:“小流氓,你很舒服是不是?你想感谢劳资是不是?哈哈!劳资成全你。”
胡猛疯疯癫癫胡言乱语几句,又狠狠在同一地方擂上一拳。胡猛很有经验,他知道疼痛过后,要等一会儿,新疼痛的感觉才会强烈。
爆打几拳,发现胡轻停歇下来,胡猛忍不住催促:“胡轻,怎么不动手?好过瘾哦!快打!”
“离天亮还远呢!”胡轻得意地诡笑:“慢慢折磨,看我的……这招叫做霸王硬上弓……不不不,叫霸王硬拉弓……哈哈哈……”
胡轻粗暴地扯开郭天庆上衣,拧紧郭天庆的胸皮,像拉弓一样往外牵拉拧扭,然后突然放手。
郭天庆疼得两眼凸显,像个两个橘子。
胡猛和胡轻每人一手扎紧郭天庆的一只手,每人缠住郭天庆一只大腿,两人各自空出一手轮流出拳,连环狠擂;这两人很有经验,他们不打重要部位,只打疼痛敏感部位,他们只想让郭天庆痛不yu生;每拳过后,他们肆意地扭拧郭天庆身上柔软皮肉,休息一会儿又重拳猛击。
一阵阵钝痛过后又一阵阵刺痛,郭天庆痛得要昏过去,另外一阵疼痛又把他弄醒。郭天庆拼往死里挣扎,他全身大汗,两颞青筋怒张,两眼凸突,眼丝血红,嘴角溢出鲜红血液。
肆虐持续好久,郭天庆也挣扎好久,嘴边的软布恰巧塞进鼻孔,郭天庆呼吸窘迫,窒息!窒息!挣扎渐渐无力。
过了好久,一阵寒流从小腹冒出,渐渐地漫布全身,郭天庆瞬间全身冰冷。
“小流氓怎么会这样冷呢?”正在爆打的胡轻有所感觉。
胡猛停歇下来,疑惑地说:“怎会这么不经打?好像死了。”
“糟糕!出人命就不好办!”
“我们不是故意……现在怎么办?”
……
胡猛和胡轻提心吊胆时候,垂死的郭天庆又有点感觉,感觉到有一丝暖意从下腹徐徐蔓延,一丝丝一线线汇流,渐渐变成洪流。
郭天庆又慢慢地挣扎!挣扎!拼命挣扎!
“没死……还挣扎!”胡猛反手又重重地擂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