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没有信心吗?”
“是的!我无法面对二哥,无法面对雪姐姐。”
“如果我还有其他更好的理由呢?”
“你说。”
“我为什么不离开阳谷城呢?你知道不知道?凭我的本事,我随时都可以离开阳谷城,到京城或者其他地方做更大的官。”
“他们说,林叔叔比较恋家。”
“恋家?说我留恋强盗纵横的家乡,留恋流离失所的父老乡亲,是不是这样呢?”
“这只是表面意思,我知道林叔叔一心一意为阳谷父老乡亲。”
“说得好!”林张扬挺胸抬头,两眼炯炯有神。“阳谷年年水灾,无数父老乡亲流离失所,无数人被逼做强盗……衙门多次更换县大爷,有用吗?没用!所以,这二十几年,我放弃我的前途,留在阳谷城,周旋于衙门、强盗和老百姓之间,尽可能让阳谷保持稳定,尽可能避免流血事情,这是我的责任。”
“我佩服林叔叔,但这与我去濮阳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林张扬语气坚定。“目前,在孙二少带领下,濮阳城商盟已经成为黄河中下游周边县镇的领头羊,无数老百姓依靠濮阳商盟吃饭,阳谷城老百姓也受益匪浅……我说这些你理解吗?”
“林叔叔是说,黑白两道都与濮阳商盟有关,但好像与我去濮阳没有关系。”
“听我说完。”林张扬继续说:“濮阳商盟正当红火时候,孙二少突然变了xing,变得心如止水,不像以往豪情万丈,竟然回家与老婆经营自己家的店铺,不做大老板反而当伙计。”
“人各有志,二哥这么做也没有什么不对。”
“我不说他不对,我说他不该。”林张扬摇头说:“如果濮阳城各种生意无法开展,那么周边县镇的老百姓更加不好过,阳谷城有很多正当和不正当的生意也无法维持。就说马帮和挑山帮,他们的货运客运生意最起码减少一大半。”
“你想让我去濮阳调查?”
“不是调查,而是去帮忙。”林张扬面带苦笑。“孙二少肯定有苦衷,他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