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阳谷,郭天庆暗嘘一口气,他想到此番来濮阳的目的,不由面色渐渐凝重,心事重重。
——这次过来濮阳,难道要跟雪姐成亲?难道我就寄养在孙家?
——我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坐吃等死?
“弟,你怎么啦?”孙颖雪发觉不对。
“没什么……我们到草地上坐好不好?”
“不好!对岸田里有人。”
“我怎么没看见?”
“我说有人就有人。”
“哦!那继续沿河走?”
“嗯!走吧。”
两人慢慢地往前走,两人都低头看地上,好久都不说话。
可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可能都害怕什么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
可能都期待什么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
沉静而有点尴尬。郭天庆暗骂自己——怎么能这样拘束呢?不主动些,不脸皮厚些,怎么做男人呢?
郭天庆硬头皮打破僵局。
“姐,弟弟好几年没来濮阳,你过的好吗?”
“嗯!弟不在身边,姐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