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清和薛元彬出去,铁蛟留下陪我喝茶。”
张清和薛元彬躬身敬礼就走出包间,孙震微叫铁蛟坐在对面,并给铁蛟倒一杯茶。
“别那么拘束,我没那么可怕。”孙震微笑看铁蛟。“我们随便聊聊,说些家常话也未尝不可。”
铁蛟嚅嚅说:“铁蛟是为今天行为而汗颜。”
“先喝几杯,不然你没法放松。”孙震微把茶壶茶杯推到面前。
铁蛟连喝几杯,果然感觉轻松好多。
孙震微突然问:“知道我大舅吧?”
“濮阳城谁人不知虞大人?”铁蛟挤出一丝笑意。“虞大人现在是虞太傅,兼太医院的院长,在皇上和太子殿下身边做事,虞大人是濮阳人的光荣,也是我们年轻人的榜样。”
“知道我大舅经常带回濮阳那个年轻公子吗?”
“知道,是童良,每次来濮阳都与我们在一起……听说是枢密院童贯大人的私生子。”
“你这烂嘴巴,不怕被割舌头吗?”孙震微板着脸瞪住铁蛟。
“叭——”铁蛟重重地拍自己嘴巴。
“你什么都好,就这烂嘴不好。”孙震微严肃说:“这句话传出去,轻的免不了被牢狱,重的可能被抄家灭族。”
铁蛟一本正经地说:“铁蛟以后一定改正。”
“想想看,童良怎么会从京城来濮阳与你们玩呢?”
“难道……难道童良是为了阿雪?”铁蛟大惊失se。
“作为世家弟子,婚姻往往不尽人意。”孙震微长叹一口气,可能他的婚姻也不尽如意。“即使阿庆和小雪的婚约被毁,你铁蛟恐怕也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