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能做万福,也不能打兰花指。”濮阳凼大声指责。“都说过几千次了,怎么老是改不了呢?”
濮阳满是第四小妾陈小妹所生。陈小妹比濮阳凼年轻四十岁,生得闭月羞花容貌。担心之下,濮阳凼狠心地把陈小妹常年禁足在后院幽雅的院落里。这样一来,濮阳满就只能接触丫鬟和nai妈,十四岁之前很少接触男人,模仿的都是女人的声音和动作。
同时,濮阳满对妈妈很依赖,十几岁的人了,每晚都要搂着妈妈睡,他的手要摸到妈妈才能睡得安稳,妈妈稍稍离开,他就会惊醒。濮阳满这个坏习惯害得濮阳凼叫苦不迭。濮阳凼跟小妾睡觉时候,做什么动作都要小心翼翼。
更有一次,濮阳凼和小妾夜间正偷偷地热火朝天,关键时刻突然发现儿子睁着大眼看着他们,随后儿子还闹着要跟妈妈玩游戏。濮阳凼气得把濮阳满踢下床,暴躁地叫丫鬟另外找房间让濮阳满独住。那天晚上,濮阳满在自己房间里,竟把两个丫鬟搞得死去活来。
三年过去,濮阳满十七岁,变成一个大男人,却无法改掉那些坏习惯。
“老爸,人家已经改很多了哩。”濮阳满腼腆地低头,感觉自己动作又像少女,扭捏想要修正,神态却更像女孩。
“要庄重!怎么说来说去都做女孩动作?”濮阳凼摇头叹气。
“这本来是老爸的错误。”濮阳满又抬头望着濮阳凼。“当初如果老爸不把孩儿关在后院,孩儿绝对不会这样。”
“畜牲!”濮阳凼勃然大怒。
“哈哈哈!”濮阳悠突然大笑。“大哥不必动怒,有道‘老夫少妻,孩儿聪明’,依小弟看,满儿不仅模仿力极强,人也特别聪明,将来必成大器。”
“那当然!”濮阳满得意地说:“人家七岁就熟读《孙子兵法》,四书五经倒背如流。”
“放肆!”濮阳凼大声呼喝。“光聪明有什么用?老人家在商量大事,冒昧闯进来极不礼貌……说,你来干什么?”
“人家不是说来要点银子吗?干吗那么凶呢?”濮阳满嘟起小嘴。
“跟你妈要就成,干吗来打扰我?”濮阳凼瞪着眼睛。
“妈妈说,两万两银子数额太大,要爸爸同意。”
“对了,你要两万两银子做什么?”濮阳凼奇怪了。
“他要去赌博。”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接着走进一个绝美绝伦的妇人,正是濮阳满的妈妈陈小妹。
“赌博?”濮阳凼疑惑地打量陈小妹和濮阳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