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的事吧。”唐刚只好把话题引开。“刚才说郭天庆在阳谷赌场,那是怎么回事?”
“两年前,这小子在阳谷城组织一些人手,可能没有资金,他带人到鸿运帮大开杀戒,结果反被萧如意杀个精光……从那以后,这小子竟然戒赌。”
“萧如意内功浅薄,不能施展几次隔山打牛。”
“能一次就够他惨了,他每次都倾尽口袋,利滚利地押注。”
“赌徒心理!”
“说到那种心理,我佩服这小子。”
“哦!你是说他操控整个赌局的能力?”
“对!他输给萧如意以后有所感悟,现在能够把握全局,谁为贪欲冒险,谁纯粹娱乐,谁寻找刺激,谁想不劳而获……看得出,这小子记忆惊人,能记住所有客人每笔输赢的数目。”
“这还次要。”唐刚木讷的脸上出现笑容。“重要是,他能针对不同客人不同心理,在适当时候才狠狠地赚他们,结果没有影响整个赌局的气氛。”
“现在看着这小子,我好像看见娃娃脸的影子。”
“那当然。”唐刚端起茶杯狂喝一口。“我敢说,如果两年前他能成功从鸿运帮提走银子,今天的阳谷城必定是另一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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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收摊时候,郭天庆异常恼怒,铁雯也气鼓鼓的,两人咬牙切齿地望着濮阳满和吴策等人,任由阿红和阿颜收拾台面。
濮阳满、吴策等五人非常嚣张,他们竟然当着郭天庆和铁雯的面,大呼小叫地给周围观众发利市(红包);今天他们出奇地大方,每人发一块价值十两银子的白木。十两银子——普通三口人的家庭可以够几个月的伙食费。
周围的观众部分已经输光,他们之所以围观到现在,是因为濮阳满和吴策有个良好的习惯:就是赌局结束时候,濮阳满和吴策会根据赢得多少而给每个参赌的人发利市,他们故意刺激庄家——郭天庆和铁雯。
濮阳满发现铁雯脸色铁青,歉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