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雯……别这样,我现在忍得非常难受。”
“要是难受,你就抱着我。听她们说,男人难受时,抱着女人,就感觉很舒服,而且不会再流鼻血……抱抱我,好吗?”
郭天庆晕得糊涂,他再也不考虑什么后果,拦腰搂住铁雯就躺倒在床上。
铁雯闭着眼睛,两手紧紧抱住郭天庆脖子,感觉还不舒服,两腿又缠住郭天庆。
翻滚,慢慢地翻滚,没有说话,只有急促的喘气……
“呼……雯……我怎么感觉越来越难受呢?”
“我感觉很好!”铁雯低声呢喃。“我太幸福,如果难受,你想怎样就怎样……”
郭天庆当然想做点什么,但他不知该怎么做,他呼吸深大,全身燥热,感觉身陷火海……本能地抱紧铁雯,尽可能地用力,像要挤进铁雯凉爽柔软里。
铁雯被匝得呼吸不畅,为了找个舒适的姿势,她轻轻扭动身体,甚至强行移开郭天庆的手。突然,铁雯猛然瞪大眼睛,微弱烛光下,她发现郭天庆的脸庞狰狞恐怖。
“怎么咬牙切齿呢?鼻血越来越多……我身上都有你鼻血了。”
“不知道……我……”郭天庆急促喘气,只感觉全身滚烫。
“怎会这样呢?以前从没感到你这么热。”铁雯拉过枕巾给郭天庆擦拭鼻血。
“我……不行了……”
“你可以亲我的嘴……听朋友说,男人亲女人的嘴,就有甜蜜蜜的感觉,能压制身上的燥热……”
望着铁雯殷红的小嘴,郭天庆仿佛看到灼热的火炭,感觉一接触铁雯的嘴唇,肯定引火烧身……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郭天庆挣脱出铁雯的怀抱,跳下床便跑去开门。
“你要干什么?”铁雯惊叫,枕巾滑手而落。
“我要去泡冷水……”
郭天庆飞也似地跑出门。
郭天庆从小跟爸爸学医,他知道一些常识——身体燥热,最古老的办法就是泡冷水。
小屋内,烛焰摇摇晃晃,接着慢慢湮灭。黑暗淹没了房间,铁雯慌张了,她想追出去,但门外只有狂风暴雨,不再听见郭天庆的声音?无奈,铁雯只好披上被单,惊恐地望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