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婷:“……”
语气这么欠揍,肿么办,好想揍她。
上官律早就换好了衣服,在更衣室外左等右等就是没看见静琬出来,忍不住高声问道:“阿琬,你好了没有。”动作这么慢,换衣服慢,开车也慢,乌龟精。
静琬听到上官律的声音,再次跟纪婷颔首致意,越过她走出更衣室。
纪婷气鼓鼓的在原地狠狠跺了一下脚,脸拉得老长走出更衣室,更衣室外已经没有了上官律和静琬的身影。
章玉换好衣服路过她,随口问了句:“站在这里干嘛?阿律已经去马厩了。”
然后就被她狠狠踹了一脚。
莫名其妙就遭受到无妄之灾的章玉:“……”
马厩里,上官律领着静琬正在挑选马匹,一匹枣红色的母马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温顺的看着他们。
上官律递了一块花生糖给静琬,“你喂给它,它很乖的。”
静琬将花生糖朝马递过去,枣红马伸舌头将花生糖卷进口中,粗糙的马舌头舔过手心,感觉十分奇妙。
“你可以摸摸它的头,让它熟悉你。”上官律提示道。
静琬小心翼翼的摸上去,枣红马温顺的蹭蹭她的手心,很可爱的样子。
“好乖。”静琬赞叹。
“这是马场最乖的一匹马了,”上官律笑眯眯道,“阿琬,你以前没有骑过马么?”
“没有,”静琬摇头,“只在进宫的时候坐过马车。”
上官律道:“古代人不都是骑马跑来跑去的么?你居然没骑过马。一点儿也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