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下次吗?”乔梓惊喜地道,“我还能再出宫吗?”
萧翊时一想不对,这口子一开,只怕这个小滑头时不时就要找借口溜出去了:“不行,内侍无故不得离宫,今天已经是破例了。”
“那奴才替陛下传旨就算不上无故离宫了吧?”乔梓挖空心思找着借口。
“传旨有马德,还有内给事,再不济还有小吕子和小何子,有你什么事。”
“陛下就让奴才做个备选,偶尔也出去威风一下。”
“看朕的心情再说。”
乔梓有些沮丧,振作了一下追问道:“那陛下什么时候会出宫?到时候可千万带上奴才,我刚才听人说,过几天牡丹花就要开了,洛阳大长公主别庄里的牡丹仙子已经来了。”
“哪有什么牡丹仙子,”萧翊时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那都是世人编的,只不过是她别庄里的牡丹花尤其漂亮罢了。”
“陛下会去那个洛阳花会吗?”乔梓期待地问。
洛阳大长公主算起辈分来是萧翊时的皇姑婆,是文帝最小的妹妹,她素来喜欢风雅,把三年一届的洛阳花会办成了京城中王公贵族、文人雅士的一大盛事,今年她早早地就递了请柬到了圣前,萧翊时原本对这个不敢兴趣,现在想想,去凑个热闹倒也无妨,也算是与民同乐。
“不一定,还是看朕的心情,”他淡淡地道,“只要没人惹朕生气就好。”
“陛下放心,这阵子要是谁敢惹陛下生气,那他就是奴才不共戴天的仇人!”乔梓握紧双拳一脸的凛然。
萧翊时到东合室午憩的日子一下子便多了起来,每次来都钦点乔梓在身旁伺候。乔梓伺候得不可谓不尽心,嘘寒问暖,只是萧翊时还是细心地发现,她和从前有了那么一丝不同。
偶尔会出神,眼神茫然。
对他几乎言听计从,没了动小脑筋阴奉阳违的调皮劲儿。
难道是这次罚她来东合室把她吓到了?可上次就算是罚她去了西华门洒扫也没见她害怕啊。